切就不好说了。
    江枫不是怨灵，自然不可能明白吞噬人类的尸体对怨灵的好处有多大。
    “你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信服力。我绝不可能做有危险的事情，何况，你突破至地阶对我有什么好处？单纯给我解气？我并不需要。所以……”
    江枫冲着哈河邪魅一笑，原本已放下的剑再度提起，虽未上前，却吓得哈河惊慌的朝后退了几步。
    “别，别，大人，小的愿起誓，愿以天地之名起誓，绝不敢对大人您不敬。”
    江枫身上虽未显现出一丝半点杀意，但哈河见识过江枫的手段，倘若江枫出手，他绝对逃不过，故而此刻慌乱无措的说着。
    “以天地之名起誓？”江枫略有疑惑。
    “对，大人，我愿以天地之名起誓。”哈河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道，“我们怨灵一族生于古墓，长于古墓，古墓便是我们的天地，只要我们在古墓之中以天地之名起誓，便会降下天地之意，一旦违背，即刻烟消云散。”
    古墓之中，所谓的天地之意，便是长青古帝之意，即便长青古帝已经身陨，但他埋葬于此，依旧留下了一缕意志，为古墓之天地。
    对于生长在古墓中的怨灵而言，以天地之名起誓，就是最高的承诺，绝不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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