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声音十分的嘶哑：“裴念……”
    她站住了，转身看向他。
    “刚刚你做梦了？梦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眸光灼灼，盯着她，不容得她逃避，势必要她回答这个问题。
    她没说话，点了点头。
    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他们都清楚，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注定了他们之后的一切。
    第一次见面，他就那么的厌恶她。
    他拽着她的手，依旧不肯松手，明明是刚刚醒来，身体也还很虚弱，也不知道他去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气。
    “我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我才发现，如果我真的走了，这个世界上，我最放不下的，是你和嘉嘉……”
    裴念盯着他的手，抿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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