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02. 圆舞
飞斟酌着,他既不能完全回避这个问题,又不打算给忆湄提供太多的信息:“她是原外交部参事楚步瞻的独生女。楚步瞻年初调任保津,他们全家也就跟着来了,其实刚刚安顿下来没几个月。据说他们家先前也在北平住过一阵,后来楚步瞻不知道什么原因去了南方。然后说是他又去当了外交官,可也有人传他们全家突然出走,内情是为了避祸。楚步瞻做满了一任大使,回国之后的第一站不是北平、不是临江、却是保津。大家也都奇怪着呢!”
忆湄耐着性子听完他忽悠那些不疼不痒的外围的信息,趁他喘口气的工夫,追问道:“那你对楚铭笙本人有什么了解?”仿佛是为了堵他马上会说出的种种借口,忆湄又加了一句:“别告诉我你对她毫无了解。我不会相信你会跟一个不相干的人,有那么亲密的行为。你和她是不是有什么过往?”
逸飞心下惶恐。他既然察觉到忆湄有原谅他的心意,就明白这个问题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在现下与她讨论。他先是转守为攻道:“我都不明白,在这件事上,你到底是担心我多些?还是担心她多些?!”但他毕竟心中有愧。他随即放低了声音,要不是忆湄的耳朵就在他的唇边,她几乎就听不到他说的话了。
“没什么过往,也没什么了解。只是在你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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