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祸
这是现在她手里,唯一与童阁有关的实实在在摸得着的东西。她舍不得将它留在公馆里,也舍不得忘掉童阁。
从盒中将觞杯拿出来,她用手指来回磨蹭光滑的瓷面。
之前童阁说过,这杯子,就是为她而准备的。
可现在,倒觉得,若她是杯中那只鸟,郝玙才是那盏坚固的瓷釉,他和万千将士用身体替她,替这北平城铸了一道墙,将刀林剑雨、烈日风霜挡在外,替人们谋来短暂的安居乐业。
家国情怀与儿女真情,她都不敢辜负。
只是,世上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这才初秋,天气并未转凉,可郝玙平躺在床,却觉一股冷意涌上心头,再向手脚处散开。
眼前,隔着一层纱幔,帘外窈窕纤柔的背影一晃一晃的,一只手伸进来,柔弱无骨,白皙嫩滑。
拽上那只手,一把捞进来,温香软玉抱了满怀。女人跌坐在他腿上,惊慌地嗔道。
“铭城。”
童葭瑶探上他的额头,滚烫得很,又怎么也叫不醒他,只好伸手推了一把。却不想,他朦胧地睁开眼,疑惑地呢喃。
“你还在我梦里吗?”
说着,像梦里那般,将她拉进怀里,嘴唇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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