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会
的,只觉眼花。
回想刚才,她从房间出来时,惊得他半天挪不开眼。
平日她素爱洋装,今日却穿了一件斜襟蝴蝶扣的月白海棠绣花旗袍,露出两条白藕似的胳膊。耳垂戴一对珍珠短耳坠,头发松松地半挽,脑后插了一只缠枝海棠发梳,活脱脱一朵雨后海棠,正欲绽放。
车子里,她举着个粉镜,翻来覆去地照涂了口脂的嘴唇,红嫣嫣的,好似衣服上绣的那朵粉红海棠,时不时地还呢喃几句,“是不是太红了。”
“跟吃完人没擦嘴一样,都是血。”他在一旁幽幽开口。
“我也觉得,”她竟不生气,还从口金包掏出手绢,作势递给他,伸着手催促道,“快,你帮我擦擦。”
荒唐。
太荒唐了。
更荒唐的是,他竟鬼使神差地接了,侧过身子,叁根手指像抓着一只杯子一样轻轻扣起她下巴,迫使她半张开嘴。
画面刺激,颇有一种生涩的香艳。
隔着手绢,他用手指小心翼翼一下一下地点起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可真软,就像含羞草的叶子,碰一下就缩一片儿。
他有些收不住了。
“哎哎哎,”她攀上他的腕子,‘啪’地推开,“你别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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