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却依然憔悴。
    听到这话，贺沙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蜷曲、收紧，垂在了身侧，不再有动作。
    心里很难受，贺沙不知道为什么。
    水温有些凉了，上面冒着的热气若隐若现，只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贺沙眨了眨眼，走进浴缸渐渐下沉，整个人没入水中。
    耳边一直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即使是隔着一层水，也依然能听见那哭声的痛意。
    到底是在难过什么呢贺沙在水中吐出几颗气泡，氧气在肺部即将用尽的压抑感令他意识昏昏沉沉，他的心也好像在跟着女人的哭泣而疼痛。
    窒息，悲痛，绝望。
    贺沙迟钝地想出这几个字眼，现在的自己，好像是这样。
    但是，为什么呢
    温凉的水中，明明无法呼吸，他却不想从水中起来，一点挣扎的想法都没有，就好像要在此准备入睡一样，困倦到一动不动。
    突然，一抹冰冷的触感袭来，贺沙尝到一点腥甜，眼前的水灌入了大股红色，越来越深，遮盖着贺沙的眼，让他在水中看不清一切。
    好讨厌的感觉。
    这是血吗
    贺沙想到这里，面色忽然一变，整张脸都苍白了，他的心中只剩下极度恐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