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区分不出衣服本身的颜色。
    她正现在玄关处，用那只瘦骨嶙峋，根本没有肉的手一下一下按动开关。灯也随着一下亮，一下灭。
    特别是灯灭了的时候，她那一头白发在黑夜之中特别显眼。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幽灵，飘忽不定。
    洛楠和张颜清倒抽一口凉气，浑身的鸡皮疙瘩抖落一地。两人似乎被定住了似的，呆愣着站在原地。都能听到彼此那强劲有力而又混乱迅速的心跳声。
    那个老婆婆又按了好一会儿开关，才转过身来看他们，那张脸又让他们一惊，差点没晕过去。
    那是一张特别年轻的脸，眼神空洞无光，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再看什么。然而，她的鼻子以下嘴到下巴的部分，却和八十老人无异。皮肤松弛，皱纹横生。
    这张脸似乎是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老人的结合体。以鼻孔为界，有着从十八到八十的巨大转变。
    最主要是，她全身上下，除了鼻子以上的部分年轻貌美，其他的地方都是瘦骨嶙峋，像晒干的柴火一样干巴巴的，在黑暗之中异常恐怖。
    她的手一直按在开关上，看着他们，洛楠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在看他们，但是，她那无焦点的眼眸却让他腿脚发虚，快要站立不了。
    张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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