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跟你哥道歉了！”
    张相思嗤笑道：“还行吧，孺子可教。”
    陆子时牵着她手，往台阶下走，一边走一边说，“相思，你这性子还真是变了不少。”
    “当然了，像以前那样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
    陆子时突然停下了脚步，侧头，目光幽深地看她，说：“相思，你这些年，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张相思不太想提这些年的事情，道：“还行吧，挺多人照顾我的，说苦其实也还好。”
    她说完，突然想起个事儿来，道：“对了，我今天想见见小汤包，你把她带过来见我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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