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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三表哥求婚表妹

  尚荷花重重的骂了一句,“罪该万死,死有余辜。”
    司令员含泪将儿子送进医院。医生告之:肋骨骨折。
    ……
    通肯河畔的阳春三月,春光迷人,万物复苏。春风春雨度春归,她在通肯河刚刚结冻的河边踱来踱去,她回想着这世态炎凉。早已被她埋藏在心底的往事儿又像破闸而出的洪水,汹涌地翻腾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的婚姻、我的工作、我的未来?”
    参加工作被付专员为儿子选美选到头上,自己不从,被无辜的辞退下岗,是因为婚姻;后来,开得红红火火的饭店被那位付专员的儿子搅黄了,也是因为婚姻;当兵转业到地方工作不成,也是因为婚姻。
    她思绪万千:女人难,女人婚姻更难,或者说是赶绵羊上树——难上难。她的泪水扑漱漱的往下流,将要流成小溪,流成大河,流成大海。尚荷花眼望着滔滔东逝的通肯河水,她真想跳下去,一了百了,清洗清洗生活中的苦闷,婚姻上的烦恼,让它一去永不复返,离开这繁杂的人世。
    她还是理智战胜了邪念:不能——不能——坚决不能。那样做不值,那样做无智,那样做无能,那样做愚蠢。她想到:生命实可贵,爱情价更高,要为自由顾,生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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