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是童伟柯的人，他派你们来灭口的？”
    “知道就好！”谢一蹲在大胡子旁边，指了指已经没气的大明，“你老大已经见阎王去了，现在轮到你了！”
    等向北这边都处理干净，再给白慕凡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白慕凡正开车往公寓走，见是向北的电话，他特意把车停在了路边。
    “都办妥了？”他问。
    向北“嗯”了一声，又说：“谢一他们动的手，利落又干脆，至于麦洛琳，已经不成人形了，估计警察过来调查取证都困难。”
    “留下活口了吗？”白慕凡冷漠地问。
    “留了一个。”向北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慕凡，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那一家都生不如死。”白慕凡说的简单又直接。
    向北一阵无语，“你就不担心寇広会误会你？”
    “寇家的人还是心软，只想着给个痛快。”握着方向盘，白慕凡看了眼副驾驶座位，“我不一样，他们曾经给予的，我要他们一点点偿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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