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知道你不怕！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做吧！”向北笑着应下，“对了，我刚听到的消息，童向国最近好像在接触教育局的人，暖暖不是快毕业了吗？我担心他是想在毕业证上动手脚。”
    白慕凡微微皱眉，以目前童向国做的事来看，向北的猜测还很有可能发生。
    “你盯着点，别让他乱来。”
    “嗯，我知道的，就是跟你说一声。”向北犹豫了一下，问：“慕凡，你有没有考虑过，把暖暖送出国？”
    “什么意思？”白慕凡眉毛一挑，眉头紧紧皱在一块，显然不愿听向北说这话。
    干笑了两声，向北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她还小，出去开拓一下眼界是个好事，对她以后也会有帮助，你觉得呢？”
    白慕凡没给出确切的话，就结束了通话。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耳边回荡着向北的提议，心里承认送童暖暖去国外的确是个不错的建议。
    但是……她会去吗？他真的狠下心送走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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