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章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晦色笼罩,风浪声从黑暗中依稀传来,轻微的恍如低语。
这样的地方适合讲故事,更适合新故事的诞生,当他们在酒肆一角坐定时,不约而同有了以上想法。
酒肆不大,若如蜂巢般整整齐齐排满,至多能容纳三四十人,可是,在这一方局促的天地中却汇聚着形形色色的人:酒肆正中聒噪的汉子必定是宿醉的水手,他们是海上辛勤的耕夫,却在登岸后日夜买醉,仿若随波逐流才是其真正归宿般挥霍着无处消耗的精力,晏念甚至能从他们身上嗅出海盐的味道;角落坐着无奈滞留的商贾,此时正愁眉不展捱着时间,考究的衣饰昭示他身为某条商船的所有者。
在晏念四下观察时,苏妙悟为自己要了一壶屠苏,晏黎也毫不客气的点了两份鱼饼和一瓮鱼羹,酒肆老板是个忠厚老叟,生着一副虾蟹模样,对晏黎的乞丐扮相毫无诧异,或许见怪不怪,所以他只是和善的笑着。
“竟是薤白...”苏妙悟在饮下屠苏后忍不住皱眉,露出痛苦的神情,“屠苏的妙处就在于...呃,你永远猜不到它的味道。”
晏念哑然失笑,“据说只有贫瘠的地方,酿成的屠苏才值得期待,”他说,“妙悟,没想到你竟喜好这无方之酒。”
屠苏的玄妙正在于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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