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釜中煮酒
,昔时的你我,在新生的时代,要如何安身呢?”
“新生的时代?”慕容璟珑苦笑,“在何时,我们竟成了旧时的遗物?”他望着窗外缥缈的水汽,叹息着说。
“与其说是旧时遗物,倒不如说是旧时残垣,”慕容恪露出苦笑,“璟珑,你统御黑马,国士无双,纵观史乘堪比韩信,而我庭前运筹,是否可比张良?”
“皇兄立国之功,不亚于张良。”
“韩信之功呢?”慕容恪反问,他细长的眸角忽然闪出如鸷的寒光,“与张良相比,为何其一成为国之栋梁,其一却沦为给养,被新生的花汲取了命脉?”
韩信被夷,因为背水一战,因为四面楚歌,如同慕容璟珑统御黑马,尊王攘夷的功绩,所以韩信是凶犬,生着能轻易刺破咽喉的獠牙,而张良不过是被豢于帐下的谋者,与本国何妨?
“璟珑,衣莫若新,人不如故,可是对故人的信任,有时却反倒成了令人癫狂的毒药。”
毒药,又是毒了谁的药?慕容璟珑摇摇头,“是啊,”他说,“自古用兵无出韩信,半神之躯,不过悲凉收场。”权策,阴谋,他起先便厌倦这些所谓的立身之术,此时又开始对这些咬文嚼字的游戏感到意兴阑珊。
“走狗,谋臣,良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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