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欢喜，最近宫中压抑，诡谲之事接踵而至...”她说着，恬静的脸上忽然现出畏怯。
    “诡谲之事？是什么？”慕容璟珑未加多想，几乎下意识地问道。
    “是芷幽多言了...芷幽不该乱说的...”她禁不住嚅嗫。
    “芷幽，你尽管说就是。”
    “可是...可是芷幽有一个侍奉嫔妃的姐妹，比芷幽还小一岁，前些日子无端被赐死了，奴婢们如履薄冰，命若草芥...”她忽然眼圈泛红，剪水的瞳眸顷刻噙满泪滴。
    芷幽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然而慕容璟珑却置若罔闻，因为命如草芥的描述令他震颤，他见识过太多死亡，多到令他麻木，可那都是心中已有觉悟的军人、武者，他们以死捍卫自认珍贵的东西，诸如故土，家国，诸如在王都安居的百姓，诸如芷幽，诸如皇后，诸如慕容儁。
    在安逸的皇城，不是只有宫墙、积雪和池水是冷的吗？据守社稷的人竭力求生，不见兵戈的人却命如草芥，这是否等于剥去了那些死者以生命为代价的意义？慕容璟珑忽然为自己，为那些死者的坚持感到悲戚。
    “芷幽，这是参合宫。”他提醒她。
    “是...殿下，”芷幽像是下定了决心，“前些天，前些天，在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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