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处墨
李长歌快步走来。
“清月!”
“哦,原来是长歌啊!可是有何事?”男子收回剑来,看着李长歌道。
“大事!不知清月这里还有多少药令?”
前院里有三个大酒缸,李长歌都依次上去看了,尝了,可惜都不是药令。
“药令恐怕没了。”
男子姓江,自然就是江清月了,蓝色的布匹都被磨的发白了,也不知穿了多久。
“没了?!”
这下李长歌可急坏了,竹扇不停的拍打在手心。
“长歌,你先别急,随我来。”
随后二人便进了屋子,坐在桌前,李长歌便将州奇的事告诉了江清月。
“长歌,药令没了是因为我最近又在研究一种新酒。”江清月道。
“新酒?效果如何?”李长歌问道。
“呵呵,此酒我命其为寒令,效果是药令的三倍!可惜……”江清月叹息。
“可惜什么?”李长歌追问。
“没有寒江之水,此酒……”江清月道。
“寒江之水?怪不得!不过寒江离此异常遥远,唉……”李长歌道。
恐怕这寒令的寒字,就得于这寒江之水,没有这水,又怎能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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