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笑笑
弓奴留给他的,遗物。
背弓奴那张弓,和藏在拐杖里的那根箭,都留在了武朝边境。
他感觉到神智有一瞬间的抽离——胃里传来的饿感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但是,他舔了舔自己焦裂的嘴唇。
然后掏出那个绿色的小瓶子,在自己暗黄色的长刀刀锋上碾碎。
杀不了皇帝,只能把这点毒用在这些说不定就潮水似地涌上来的兵卒身上了。
没洗过澡,也没换洗过衣服的沮渠夏,身上很臭。
血液的腥味,汗水的酸味。
武道宗师也会发臭。
他已经三天没进食了。
三天前被围在山上起,以小队形式上来送死的兵士身上,就再没携带过食物。
武道宗师也是人。
人是铁饭是钢。
沮渠夏觉得,今天可能是他最为虚弱的一天了。
甚至都不确定还能不能撑到明天。
沮渠夏有些茫然。
到底为什么要刺杀皇帝呢。九年前。
恍惚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有想起。
————
相比沮渠夏的茫然,韩松则冷酷认真得多。
他本来就是这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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