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他一眼，道：“竟瞎想，我能有什么事，如今灵山第一个看我不顺眼都化成黑灰了，再有谁能伤了我？”
    庄凡便抿嘴笑了，道：“那你怎么刚才来时，面色不善？”
    观音叫他问住了，吱唔两句，道：“那不是刚才在天上看他们闹得凶，怕你生气？我若凶些，你便不好说什么了不是！”
    庄凡哭笑不得，道：“哪里来的歪理！”
    观音头一扭，不看他，反正流言这事儿，是不能跟金蝉提的，若叫他知道了，真容易把自己气死。
    到底庄凡也没问出什么来，只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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