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复杂道：“这确实是好事，但是我畏惧，不敢踏出这一步。”
    白凤九道：“畏惧成为别人的傀儡吗？”
    凌虚散人面色一肃道：“对，我辈修行之人，不论种族，求得不过逍遥自在自，超脱一切，若是受人掌控，成为别人手中木偶，那我不如就这么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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