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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是说如果，世上从来没有太祖郑泽这个人，当年太平军起义，山东只有一帮马匪流寇，然后很快被满清剿灭。将会如何？历史会往什么方向发展？”
    “诶？”
    昏昏欲睡的众人精神为之一振。
    历史幻想在中国文学史上并不罕见，明朝便有写诸葛亮北伐成功的戏曲，明清两代水浒、红楼的诸多反转、新传相当不少，但都局限于“文学悲剧”的弥补和反演，没有更进一步推到“架空历史”的阶段。
    前几年穿越《康州米国佬大闹亚瑟王朝》被翻译引进，销量不错，但文艺界一致给予恶评，认为马克吐温的描写太过荒诞、胡闹。这与中米两国间的紧张局势有关，并非单纯的文学评论。
    这种舆论环境下，穿越没能引起波澜，只有几份低俗小报刊登了些粗制滥造的跟风，皆反响不佳，连载数周无疾而终。
    晋桐想做的，正是把架空历史摆到台面上来。
    在大齐，太祖的丰功伟绩不容置疑，很少有人做认真的假设，思考“没有郑泽会怎样？”
    这个问题一旦提出，必将掀起一场头脑风暴，或者说“颠覆世界观”。
    晋桐还记得人生第一次读“架空”的那股战栗。那种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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