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东西。”
这话元安自然是不敢答,他琢磨起来,丽嫔因年纪小,生得娇艳,父亲又任太仆寺卿,刚入宫时也曾风光过一阵,虽侍寝不多,但陆晟倒是常常召她伴驾,似乎很是喜欢听她抱怨宫中各种坏处,召得多了,也就将人宠出了气焰,再要得意忘形也是意料之中。
久久不见陆晟出声,元安斟酌字句,谨慎开口,“近来,丽嫔娘娘似乎与慧嫔娘娘走得尤其近……”
接下来的话不必点明,陆晟已猜了个完全,便哂笑道:“前朝那些乌七八糟的事还要带到朕的宫里来,赵家的人真是越发长进了,她还以为凭她的身份能再进一步不成?”他睁开眼,将手中的碧玺珠往案桌上一扔,随即挥手吩咐,“下去吧,朕也该歇了。”
另一边,等陆震霆打着瞌睡回到府里,下马便听见隔着墙有人唱曲儿,大约是扬州来的姑娘好几日不见他,自觉失宠,便找了些缠缠绵绵的曲子变着法子求他入门。
金达迎上去伺候他上床,却趁他疲惫之际进言道:“王爷,您让奴才留心之事,奴才将玉笙院的人一一审问过,已有了眉目。”
陆震霆的瞌睡当下就醒了,一撩袍子坐正了,“你说。”
金达便将青青与江淮之安通款曲之事毫无巨细地报给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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