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皮是丝毫不保密的。老鬼说，他再隔三岔五地再下点功夫，用不了十天半月工夫，**不离十就能把这妞儿搞上床了。
    老鬼看出了魔鬼诗人对秦文轩的青眼，便附在秦文轩耳边说：“今天你可遇上知己了！”
    秦文轩一丝酸涩的笑。
    老鬼说：“今晚上你就去她那吧。”
    秦文轩说：“扯什么蛋？”
    老鬼说：“你只说想不想吧？”
    “上床？”
    老鬼色色地一捅咕他的胳膊“反正你闲着不也是闲着？闷着不也是闷着？”
    要搁平常，秦文轩也许根本就不会拿这事当个事，只多是当开个玩笑也就罢了。但今天情形似却有点不一样了，落落乎大隐于市的他，如一只落帆的船，百无聊赖，手边只想随手抓挠住一点什么。于是乎突然间生出一种奇怪的欲念，极想伸出手去，把金黄色眼影从这女魔鬼诗人的眼皮上抹了去，好更清楚地看看她的原模样儿。这念头一窜进脑子，便不肯走了。
    他嘟囔：“刚认识，人又不熟……”
    老鬼一撇嘴：“娘娘不兮的，你不就是想解决一回问题吗？”
    “我能比得了你老鬼生猛？我跟她也真没啥好聊的。”
    “聊个屁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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