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像个被抓住的贼
事儿去……”赶紧溜之乎也。
再接下来的事情,跟所有这样的家庭大同小异:
大约一个星期左右相当于一个“疗程”。激烈打闹自然不可能持久,渐现颓势,热战转入冷战,冷战比热吵更为可怕。急症转成了慢性病,只觉疼痛感弥漫全身,却又说不出准确的部位。
每天只要听她下班回来的脚步声,他浑身的神经就绷紧了。她的发作又全无规律,往往手里正干着活,一丢,没头没脑就一通猛轰:
“……秦文轩,你要拿我当傻子,你就错了。上次你说到哪个哪个朋友家去吃酒,你连扯谎都不会扯,你原来是溜出去给那骚女人打电话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还有一次,你说是去见北京来的一个什么狗屁编辑,哄鬼的话,你身上带回来的那股骚味儿,你自己还闻不出来吗?你也太欺负人了吧!”
如坐牢笼的囚徒的他,无奈中想到一刀两断的解脱办法。
老鬼却给他大泼凉水:“你当离婚是容易的事?那可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啊!少则三年,多则十年、八年,没准儿的事。肥的拖瘦收的拖死,死不了也得脱层皮!老兄你可想好喽,千万别后悔啊。实话跟你说,我一哥们闹离婚,闹了整整十年,比八年抗战还多出两年去,嘿,好,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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