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春暖花开
两人得空就说几句小话,游灿道:“我与你说件事儿,却是吃不准要不要告诉姑姑。”
卓昭节笑着道:“是什么事情?”
“任表弟。”游灿轻声道,“总觉得他这些日子很有心事。”
卓昭节闻言,就看了眼任慎之,但见他虽然与其他人一样着锦衣佩美玉,端坐席上,神色温和,但眉宇之间,果然有一抹沉甸甸的郁色。
本来任慎之就是偏于阴郁的人,所以如今这抹新添的郁色不仔细还真难以察觉到。卓昭节猜测道:“莫非为了会试担心?”
“会试还得两年,早着呢!”游灿道,“我有一次,就是腊月里的时候,偶然在四房外遇见任表弟回来,本想和他招呼,却瞥见他袖子像被谁大力扯过一样,破了两三寸长的豁口。可他却根本没察觉到,满脸愤然的走着——见这情况我又怕问了反而伤他心,就只多看了几眼——却发现他那次似还受了伤,颈侧被抓伤了几道……衣襟上甚至还有抹不知道是血痕还是胭脂痕。”
卓昭节吃了一惊:“抓伤?胭脂痕迹?”
游灿道:“是啊。我也吃不准是什么痕迹?那些伤又是怎么受的?那些日子姑姑也忙得很,我不忍心打扰,隔了两日,趁任表弟出府,把他拦在路上问了可是外头谁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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