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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了。
在上海,你往往在一个地方住上三年五载,连对面住了个什么人都未必认识,他拿了串儿烤鸡肉串吃,靠在门边,问了这个问题。
温语寄又喂了他一只鱼丸麻辣涮串儿,自己把剩下的吃了,说:“外公外婆在的时候,每到小年大家都会挑一家聚在一起,每家出一道菜,互相聊聊家常,说说这一年的收成。”
黎颂挑唇,说:“我知道,这叫把酒话桑麻。”
温语寄愣了愣,也笑了,他把剩下的一颗鱼丸喂给黎颂,说:“对,就叫把酒话桑麻。”
温语寄往碗里打了个鸡蛋,说:“……外公外婆过世后,他们很照顾我,现在你来了,我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
黎颂心颤了颤,他的小语儿,真的太温柔了。
客厅里放了大圆桌,上边搁了花生瓜子还有糖,屋门开着通风,今天升温,房檐上的积雪融化,往下滴着水,麻雀站在杏树枝头,叽叽喳喳的叫,阳光洒在小院里,有种到了春天的感觉。
十一点多左右,葛叔拎了瓶酒进了门,见黎颂站在院子里,笑道:“小黎,中午咱俩喝点。”
黎颂笑了声,说:“我可喝不过您。”
一个响亮的女声传了过来,说话带着三分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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