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大域的意志，不知为何，明德海神感到了一丝不安。
    “是你！”
    九婴海神瞪大眼睛！
    “是我。”
    一道小小的光影显现出来。
    秦无夜看不清楚此人容貌，只是对方巴掌大小，张口即是女声，看样子是个女子。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么。”
    九婴海神冷冷笑道。
    她别过脸去，不想看北海大域的意志，同样不想被对方看到自己凄惨的一幕。
    “海神应不应该存在，这个问题我同样想过。”
    不等明德海神说话，北海大域已经缓缓说了起来。
    “这……”
    明德海神脸色骤变……由北海大域亲口说出这话，可是有点画风不对啊。
    “就如你说的一样……北海大域在起先的时候，较为弱小，的确需要海神庇护，但是后来北海大域已经强大起来了，有没有海神，倒是不太重要。”
    “况且，有了海神坐镇，反而妨碍了海族成长，这同样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局面。”
    “所以，你当初成为海神的时候，问过我，海神真的应该存在么？我想了很久很久，依然没有答案。”
    ……
    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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