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做抹脸的？”王冬冬有些惊讶，她扬着眉，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遍范竹灵，仿佛刚认识她：“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做衣服和鞋子。”范竹灵说。
    “......”她也不会，两人半斤八两。
    “你要不要？我这还有几瓶。”
    上次多做了几瓶，屯在了空间里。
    “不要，夏天太腻。”王冬冬摇头，满脸嫌弃，不过，她想到家里另一位，又改了口：“还是给我一瓶吧，回家让我们家李女士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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