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惊慌下楼：“奶奶，奶奶她晕倒了。”
    卡拉望随即冲上楼，而妻子则认为这是老太婆的恶作剧，只是耸耸肩，接着也跟着上了楼。
    不过到了屋里，他们确定母亲死了，并且叫来了医生，医生也说母亲死了。
    卡拉望牛一样哭着，妻子一边装作哭泣，一边做该做的事情，把灵堂布置好。
    出殡之前要守灵，此时由女儿守着，而夫妻两个则聚在床上，商议遗产的事情。
    她问丈夫：“你妈立过遗嘱没有？”
    “我肯定，我没有立过。”
    卡拉望太太恼火地低声道：“喏，这就太不通情理啦。我们供她吃供他住，累死累活伺候她十年。你妹妹就不肯这么干，我若是上知道是这种报答，也绝不会干这些。哼，她就算死了，也是亏心的。她对不起我们，没良心。”
    卡拉望不知所措：“亲爱的，求求你，别说啦。”
    妻子发作之后，趋于平静：“明天上午，应当通知你妹妹。”
    “天一亮我就去打电报。”
    他妻子却道：“不用，等十点至十一点钟之间，再打电报也不迟。在此之前，咱们好有个安排。”
    随后卡拉望谈起该怎么向上司请假的事情，一谈起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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