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54 临《恐怖》

脏不堪,许多人的衣衣都撕烂了,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大拖着沉重的步子,但是由是普鲁士追兵所迫,又不得不匆匆前进。
    那天晚上天寒地冻,手一摸钢枪托便被粘住了。我时常看到一个小兵脚疼得受不了,脱掉军靴走路,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带血的脚印。他走了一段时间,便坐在田野上,想休息片刻,可是坐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是的,他死的,——每个坐下去的人,就意味着必死无疑。
    我们的身后,就是因为这种休息的**,使得许多可怜的士兵脱离队伍,永远无法继续跟随我们前进。——他们力气耗尽,想歇一歇僵硬的双腿再继续赶路,然而他们刚一停下来,冰僵的躯体内几乎停滞的血液就再不流动了,一股不可抗拒的麻木传遍周身。他们再也无法动摊,就像钉在地上,眼睛也合起来,瞬间,这个超负荷的人体机器便完全瘫痪了。他们的额头渐渐垂向双膝,便是并没有倒下,只因他们的腰身和四肢已经冻得像木头一样硬,已经动不了了,既不动弯曲也不能挺直。
    我们这些身体强壮的人,虽然冻透了骨髓,但是凭着一种惯性和那些因休息而死去的前车之鉴,继续走在致命的黑夜里。
    悲痛、败退、绝望,随时都有可能将我们拖垮,想着末日与死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