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手枪开了枪，子弹穿过他的胸膛，沈梵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睛都不在眨一下的，好像被打的不是他一样。
    孙宝良又接连着打了好几枪，最后一枪穿过沈梵的身体打在了他的身后的玻璃上，玻璃一瞬间裂成碎片。
    他的手上噙满了汗，眼里满满的有了恐惧。
    “你，你不过来，你真的不是人。”
    沈梵一步步靠近他。“你不是喜欢刺激吗。”
    孙宝良被吓的跪在地上，枪仍在一旁。
    “对不起，我不该招惹你，你缺什么告诉我，我捎给你，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沈梵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孙宝良疼的不行也不敢叫。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跟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说对不起吧，如果他们能原谅你的话。”
    他从孙宝良身边走开，身后就站着五六个被他害死的人的冤魂。
    “刺激吗，好好玩。”
    他走到那扇坏掉的窗户前。
    “手跟眼睛就不要留了。”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精神病院。
    莫小静就是被关在这里的。
    他凭空出现在她的房间，这一次莫小静没有尖叫。
    沈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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