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了。
    “筱余，别难过，至少还有我陪着你！”上前，轻轻的拥着她，同病相怜。
    谁都不敢冒险，都承担不了那个后果，也承受不起。
    ——
    “莫焰先生，这个是筱余给你的，她已经签字了。”
    钟舒月下楼时莫焰还没有走，他坐在车子里，冰冰冷冷的不似往常的斯文温和，“叫她自己下来。”
    他偏头淡漠的斜睨她一眼，却丝毫没有看那份白纸黑字，因为他不会接受。
    “你想让她痛苦吗？”
    “她和我离婚才会痛苦！”他不希望她成为棋子，只希望她身心自由，快乐的当他莫焰的老婆。
    看得出来莫焰是对筱余的真心，“你爱她吗？”虽然问这个问题突兀了些，但是她想亲耳听到答案，这样对筱余的牺牲也算是一种慰藉。
    “这句话应该她亲自来问我。”莫焰冷眼瞪着钟舒月，“这句话我只想说给她听。”他的眼里面过份的执著。
    即使他没有正面回答，她却读出了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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