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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_分节阅读_35

说句话,也都惟命是从。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时分,耶律洪础才又进来临松轩,祈霖正就着院里那两株大松树描画一幅劲松图,听见小厮报说大王来了,他只顾画自己的,一眼也不看他。
    耶律洪础有些无趣,勉强忍了一忍,走至他身后将他贴身搂住,道:“又在画画?什么时候也画一幅我的肖像图?”祈霖扬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淡淡道:“不会画,也不愿画!”便扔了画笔,径直走到门外去了。
    丢下耶律洪础一个人在屋里,按捺不住一股火气直往外窜。生平何曾有人敢对他这么冷落了?就想伸手把这小牛犊子直接抱进卧房,还像从前那样用强的,试了一试,又想:“他对我已经动了真情,我若用强的,前边做的那些功夫都废了。我想着他,他必定也想着我,但我毕竟还有妻妾在,倒不如暂时忍上一忍,看看到底谁先忍不下去!”
    于是铁青着脸复又出了临松轩,之后更是一连数日,再也不向临松轩踏进一步。祈霖每天晚上让小小陪着他睡,跟小小谈谈说说,不想其他。但是小小毕竟还有一个耶律洪欣,有一晚耶律洪欣派了人过来接小小回去服侍一夜,祈霖一个人躺在床上,就一夜辗转难眠。
    到了第二天,张冲见他熬成了一个乌眼圈,忍不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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