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巅峰。
    当邹毅一刀砍下那个胖子的头颅，他肥胖的身躯还在死去的妇女身上不住地耸动，而直到那时，他才发现这个人渣竟然也已经开窍。
    替早已死去的妇女阖上眼睛，邹毅第一次对梵天产生了怀疑：
    如果说修行是梵天赠与世人的礼物，那凭什么这些人渣也能得到梵天的青睐？
    如果这些人渣都能开窍，凭什么自己不可以？
    从那天起，邹毅每天晚上都会试着神魂出窍乃至感受天地元气。没有经历世俗洗礼的少年，还没有学会怨天尤人和自怨自艾。少年只是朴素地觉得，自己应该比他们更强。
    这无关乎什么**和信仰，只是少年心性。
    **点钟的太阳看不得夕阳老态龙钟，娇翠欲滴的新柳受不了一池子陈腐的气息，刚从土里窜出来的嫩芽偏生要逆着大风的方向生长。
    没有天赋？
    不要勉强？
    想起那道骄傲倔强的身影，邹毅的嘴角微倔，昂着头望着帐篷顶，忍着头颅深处传来的剧烈疼痛，一声不吭，像一块棱角分明的小石头。
    抱歉，我……偏要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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