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
    陈牧淡然说道：“但是我只要知道他有那个可能就行。如果某一天他能超越我，也许，当我与猎人团战最后那一战，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帮手。”
    “明白了”
    初雪是真的明白了。
    目光复杂的看着了陈牧一眼，她知道陈牧在担心，担心如果与猎人团长的战斗失败的话，这是提前找到他的接班人，找到一个可以扛起整个华夏的人。
    “那么下一步呢他已经很强了，你还要怎么训练他”
    “很强”陈牧摇头笑看了一眼窗外，依然在训练的程炎，“不，光懂得杀人还是不够的。他还必须要学会生活了。普通的人的生活”
    京城，一座疗养院中。
    一个老者在挂上电话之后，苍老面孔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只见老者慢慢的仰躺在一把椅子上，身边马上就有一个高大的警卫员小心翼翼的为老人盖上一张毛毯。
    老人浑浊的双眸望向远处。
    在那里，有一个身材消瘦貌美少女，正追逐着一只小狗在草坪上嘻笑着。
    看着那少女，老者的脸上露出了慈爱，心中却在暗道：“小炎啊，爷爷以前是对不起你。爷爷为了想要咱们老程家在在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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