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酒酣
为你师母好酒,为追求她,我楞从二两练成了二斤,绰号酒瓮。”说到“追求”二字时,酒突然上脸了。
“咱虽然换成碗了,慢慢品,来先吃点东西,老师得注意身体。”
“酒是粮,越喝越年轻。”
“咱师母呢?”
“你师母要是还在,我还会跑你这喝酒啊?”
章好古对于酒量明显是吹牛,一碗下去就开始唱起戏来——
可记得比作鸳鸯成双对,
可记得牛郎织女把鹊桥会,
可记得井中双双来照影,
可记得观音堂上把堂拜……
老头唱得一把眼泪,三把鼻涕。
我赶紧把第二瓶酒藏了起来。
章好古嗑了几粒花生米缓了缓酒劲,然后开始给我讲他的罗曼蒂克史,我是个好孩子,仔细倾听,偶尔点评。
到十点的时候,他起身要回家,我无论如何挽留不住,只能将他送下楼,两个人虽晃晃悠悠,但不至于不识东南西北,他住在离我三百米的一个废品收购站的院里。
他到地以后,见我东倒西歪的,非要送我回家,又拉扯半天,我才脱身。
前日,用弹弓打乌鸦时,将楼道里的灯打坏了,当我摸黑走到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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