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的眼睛都不知道应该看向哪里。
    “我和殷子虚，以前是有误会，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我不想再提这个人。”
    平窕垂下眸子，纵然语气神情都很平静，可眼底的凄厉决绝却难以隐藏。
    殷荃看着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他究竟是看上了她什么？除了验尸断案的法跟葳蕤可以一较高下，这个女人……脾气臭，性格倔，得理不饶人，上来一阵又压根不讲理。可他就是……
    殷荃兀自摇摇头。
    “昨天我听他叫你……什么？”他没听真切，但绝对不是叫她平窕。
    平窕一怔，脸上是明显一虚的感觉。
    “叫我什么，不重要吧，我都忘了。”她明显的逃避和退缩，仿佛钝刀子插在心窝的感觉。
    如果这逃避发生在别人身上，他压根不会在意，可因为是平窕，就是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能轻易的扯动他的心。
    “你是我第二个喜欢的女人。第一个已经不在了。虽然认识了很久，也喜欢了很久，但终究没有在一起过。”
    殷荃说着，起身来到她身边，抬轻轻将她发间落叶摘去。动作轻柔小心，又带着一分难以言说的酸涩苦楚。
    这一刻，平窕的心却有些异样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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