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
花浮似有所感,半晌也跟着点头。
“对,等待……最为可怖,死也倒罢了,最怕等到天荒地老,结果……却生不如死。”
花浮说完自己哈哈笑了起来,笑得沈苑休不明所以,却也未有多言,只悄悄地走出去,为他带上了门。
花浮自己笑累了,往床上一倒,长长出了口气。
闭上眼,耳边又飘过方才有人说过的话,温柔的,悲凉的,前前后后交错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真谁假,亦或者,全是假的。
有我在,我会护你周全……
等待……最为可怖。
……
在那阴冷的祠堂待了一晚,身娇体弱的小少年还是没撑住病倒了,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反复做着自己赶不上送连棠上京的噩梦,待到再醒来看见桌案上摆放的文房四宝还在,这才松下口气。
这是自个儿送连棠的东西,他说过,没有一道带上他是不会走的。
湿冷的衣裳还黏附在身,往日屋里伺候的小厮也不见踪影,想必也该是被遣散回家了,可是自己病了,连姐姐和父母都不在一旁照顾就有些奇怪了。
顾不得虚弱,小少年径自撑起身下了床,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路上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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