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把酒黄昏后(四)
得比谁都清楚。”
“如何个清楚法。”
“云泥有别。”
颜倾辞从她异常举动中猜出她的答案,眼泛泪光,嘴角扬起朝弄不屑的笑,陪她演完这场诀别戏码。
“一日为奴,终生低贱,纵使我虎落平阳,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瞧得上你,要与你白头偕老罢?我的心在慕姐姐那儿,一直都在。”
“彼此彼此,不过在我这儿,你为泥我为云。”溪岚道。
如此做便不会不舍、不会惦念?并不是,但二人都非藕断丝连之人,她们像极类极,若要断便执意会决断个干净,绝不拖泥带水留有后患。
榻上最后一役,端的是硝烟四起、战火纷飞。溪岚一改从前禁欲模样,对身下人予取予求,百十回合后,臂力匮乏,颜倾辞瞅准时机痛打翻身仗,攻守调转,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喘声交合声响了半个时辰,摇晃的木榻终于停歇,二人并排平躺着吸气,半晌无话,月上柳梢,银白入户,一道玉光同时照在二人脸上,不舍与克制的眼神被横成忽明忽暗的水色,一半绝情于光下,一半藏情于暗影。
“我要去东夷。”溪岚道。
颜倾辞:“好。”
聪明人之间的来往就是如此干净利落,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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