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教室里带到十点。
    想要对他下手的人已经搞清楚了，就是川崎一组，已经没有必要去调查了。
    只是没想到，他才前脚走出学校，就已经打电话过来了。
    “你知道对方是谁了？”问道。
    程凌霄道：“我没有向你必须答话的义务。”
    哑然失笑，沉默许久，才道：“我并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在尽我的义务，维持社会的安定。”
    “那只是你的义务，我的义务只是保护我周边的人，谁动他们谁死。”程凌霄道。
    沉吟许久，道：“我很好奇，你又到底是谁？华夏警方为什么要将你的档案列为s级机密。又或者说，你其实也是一个组织的头目？”
    “所以，你准备来调查我，并消灭我吗？”程凌霄反问道。
    沉声道：“我希望你不是，如果你真的是，我会这么做。”
    程凌霄挂断电话，和江晓燕不一样，他对于没有任何好感。
    和人见面都不会让人看到他的容貌，和人说话都必须使用变声器，程凌霄有些不明白，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
    晚上回到住处，零已经睡了。
    卡耐恩轻轻地拍着零的后背，眼睛里尽是宠溺，道：“好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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