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你我彼此相知。”
    程凌霄目光从季凉川身上移开。
    判断失误了！
    自从和视频过之后，他就一直怀疑这个潜伏在燕京第二高中的跨国犯罪组织头目是季凉川。
    然而，季凉川的表情，向他表明了一件事情，这个燕京第二高中，竟然还隐藏着另外一名跨国犯罪组织成员头目。
    “程凌霄，不用犹豫了，我是诚心的。”季凉川见程凌霄目光一直在四处张望，苦口婆心道：“你想一想，其他人并不了解你，甚至把你努力当成捣乱！只有我理解你，知道你拥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知道你是在认真汲取知识。”
    “别人怎么看我，我并不在乎。”程凌霄扫了一眼四周，见附近并没有可疑目标，目光再次看着季凉川道：“你知不知道这所学校里还潜伏着其他跨国犯罪组织成员头目？”
    季凉川笑容渐渐收敛，沉声道：“什么意思？”
    “你可直到青铜第十代天选者？”程凌霄继续问道。
    季凉川点了点头道：“听过传言，但是并没有碰到过本人。据说神出鬼没，没有任何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我见过他了。”程凌霄离开操场，向着学校外走去，道：“他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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