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回想着那晚旖旎的一幕，柳芸脸色有些羞红，那晚差点就把第一次给他了。
    在高三3班教室，程凌霄一个人依旧趴在桌子上睡着。
    站在教室走廊外的白露涵终于看不下去了，蹭蹭蹭地走了进去，玉手拍在程凌霄的桌面上，怒道：“程凌霄够了啊！柳芸都在外面等你那么久了，你在里面装什么大尾巴狼，不知道出去见一见？”
    程凌霄抬起头，睁着有些睡眼惺忪的眼睛，迎上白露涵的目光。
    白露涵眼睛瞪得更大了，恨不得用目光将程凌霄杀死！
    柳芸可是她喜爱的几部电视剧的女主角，可程凌霄竟然如此对待她！
    程凌霄皱着眉头，挠了挠头，将目光从白露涵的视线下移开，低声咒骂道：“好你个小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你给我出手，你非得让我来。”
    “你说什么？”白露涵恶狠狠道。
    程凌霄回过头，看了一眼白露涵，往教室外走去。
    众学生纷纷让开道来，看向还带着朦胧睡意程凌霄，目光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无奈，无法理解等诸多复杂的神色。
    程凌霄走下楼，转过楼梯拐角处，看见看向自己满脸惊喜的柳芸，也有些惊讶。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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