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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十四个问号

喘还是憋得通红的脸,都狼狈得让人不忍直视。
    虽然之前就知道他没什么经验……但这家伙,恐怕还是初吻。
    单纯得让人有点火大。
    但又下流到毫无难度。
    ……他从僵直,到激烈挣扎,再到接受现实,加起来用了有没有一分钟?
    现在已经能够把勃起的器官贴在我腿上蹭了。虽然每隔几秒会短暂地清醒过来,双手撑床向后挪开,但对于正跨坐在他腰上的我来说,这点清醒能拉开的距离微乎其微。
    仔细听的话,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撑到极限的声音。
    有那么舒服吗?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更重要的是——不会撑坏吗?
    我将不堪重负的拉链拉到最底。
    弹出来的东西烫得吓人,顶端已经湿到能从指尖轻易滑开。
    遭到了格外剧烈的抵抗——陶决双手按住我两肩,把我推出一臂距离,看样子,是终于察觉到、或者说不得不承认,事情究竟会走向哪里。
    “看来承受的极限是被碰到性器官……奇怪,和亲生妹妹接吻还在接受范围内吗。”
    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
    但这一秒的我,大概露出了只能以“恶意”来形容的、锋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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