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是最管用的督战办法，越来越多的汉奴放弃逃窜，开始拔脚向沈阳城冲击。
    李勣等人瞳孔一缩，老程大声对韩跃道：“还等什么，下令开炮啊，城中只有五千兵力，若是被这些汉奴攻破城门，后面的突厥骑兵冲进城就是一场屠杀。”
    韩跃面色铁青，双拳紧紧攥起。
    “你这娃娃还等什么？”老程大怒暴吼，甚至忍不住用手抓住韩跃肩膀，狠狠摇晃起来。
    韩跃双目含泪，喃喃道：“那下面都是汉奴，是被突厥人掳掠而去的汉奴。”
    “操他奶奶的，妇人之仁！”老程暴吼一声，挥手抽了韩跃一个巴掌，他转头对炮台区那些炮手喝道：“泾阳侯犯浑你们不能犯浑，现在城墙归我指挥，给老子开炮，轰他娘个杂碎……”
    炮手静立不动，只是把目光投向韩跃。
    炮弹已经上膛，点引线的火把也握在手中，但是却没有一个炮手去点大炮。
    老程一怔，下意识骂了一句，转头对韩跃道：“他奶奶的，老夫倒是忘了你声望冲天，麾下好严整的军规。”
    沈阳城的炮手全是韩跃亲自调教而出，除了他的命令谁也不听。老程虽然是大唐国公，然而炮手们眼中只有韩跃。
    只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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