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泥带水
门口左边墙角下,正准备转身离开。
蓦在此刻,宿舍的木门嘎啦一声向内拉开了,林平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右手条件反射地拔出右大腿外侧的65伞兵刀,只见门口里面晃晃悠悠地走出来一个光着身子,吊着一条大裤衩的敌兵。
这家伙左手揉揉朦胧的睡眼,冷不丁看见门外的阶阴坎下戳着一条高大的黑影,吓得倒退了一步,大声惊叫道:“谁?”
“是我,值夜班的。”林平又用那十分蹩脚的安南语,小声地问道:“同志,你是不是准备就在宿舍门口撒尿呀?”
那敌兵一愣,林平乘机嗖的一个箭步,如头猛鸷般蹿上去,右手的伞兵刀狠狠地送进那厮的下颌,捅进颅腔内,他又用力一转刀柄,那厮颅腔内的脑组织被刀子搅成一团肉糊,哼都没来得哼一声就立刻了了帐。
左手一把托住那厮瘫软下来的尸身,他没有立即去拔出刀子,那样会血如泉涌的,他轻轻缓缓地将尸身放到右肩膀上,这时,屋里有人叽里呱啦地问了一句,“吼什么呀?有毛病是不是?”
林平故意干咳两声,说:“我去屙尿。”
轻轻地把右肩上的尸体放下来,他拔出刀子后,像在火车座位底下塞行李袋一样,把尸体塞到吊脚木屋下面的空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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