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杀 二
憾,没有痛苦,也没有眷恋。
这会儿,邓飞龙觉得自己杀人的手法越来越熟练,手脚更愈来愈放得开。看来,五年置身事外的清闲生活丝毫没有磨灭掉他的杀气和血性。时隔五年后他再次适应了血腥的杀戮战场。
眼前这个已经死翘翘的安南儿郎也是爹娘所生所养的人,也有妻儿老小在远方牵挂着他。就这样一刀就百了,想来也真够残忍的。回想战友们的惨死,邓飞龙丝毫没有杀人后的负罪和忏悔感。
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立马闪身摸到下一个床位前,先捂住敌人的嘴巴,然后沿着敌人的脖子手起刀落,随后就是鲜血迸溅,腥气扑鼻。
下一个,再下一个,机械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他就好像是肉食公司的屠夫一样宰杀着一个个活生生的安南儿郎。
不大工夫,帐篷里酣睡的十个敌兵全部遭了血光之灾。在浑然不觉的酣梦中悉数溅血殒命,死得好不窝囊,好不狼狈,也好不冤枉。
宰完收工时,邓飞龙那湿漉漉的伪装披风上,丛林迷彩服上,脸孔上沾染着大把大把猩赤的血浆。他感觉到脸上热乎乎的,粘糊糊的,浓郁的腥气弥漫在狭窄的空间里,引得蚊蝇蜂拥而至,他竟然毫无反应,像是麻木了,闻不到了。
抹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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