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杀 二
诚然,这些安南士兵都是些新兵蛋子,全然不具备老兵油子的那种警觉性和灵敏性。麻痹松懈得连向他们勾魂摄魄的魔鬼驾临了都觉察不到,这可不像安南兵小心谨慎的惯有作风。
邓飞龙一直对安南人的胡搅蛮缠,背信弃义,恩将仇报的无耻行径耿耿于怀,更对安南人口口声声的辱骂我军“中国鬼子“的卑劣嘴脸深恶痛疾。
他是个“位卑未敢忘忧国“的爱国主义者,民族自豪感尤为强烈,想到这些国家民族的奇耻大辱,他的心就像千刀万剐的绞痛,对敌人就有刻苦铭心的仇恨。
一看到眼前这些正酣睡如死的敌人,炽烈的杀机就如黄河泛滥似的一发不可收拾。愤然的咬了咬嘴唇,他断然决定先把眼前这些酣睡如死的敌人送到奈何桥上再说。
五年前部队凯旋回撤时,途经牢街,生死至交方排长因突发善心,惨遭伪装成难民的安南特工暗算,临死前摧心沥血的留给了他一句警言:“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战友的残忍,一定要谨记这个血的教训。“
杀,杀,杀……
对敌人要赶尽杀绝,彻底消灭,绝不能心慈手软,姑息迁就。
杀,杀,杀……
战场上没有公平较量,凡是能致敌于死地的手段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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