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点头：“正是此事。”他两只手握在了一起，手心里面捂出了汗渍，顿了顿，才继续说了下去，“前日里微臣无意之中得知，庞将军早便知晓边境被蛮族人侵犯了，今日之事是他与三殿下一手促成的，想来必定是要对殿下不利。”
    季羡舟神色不变，一点儿惊讶都没有。
    这与他所猜相差无异，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此时此刻听见柳齐修这般说道，倒还觉得自己心里头踏实了一些，多多少少被证实了，倒也还好。
    柳齐修盯着季羡舟的面容，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见殿下的神色，想必早就知晓一二了。”
    他前来提醒季羡舟也是一番好意，季羡舟也就直截了当地说了：“不过自己作了一些猜想，还多谢柳大人前来告知之恩。”
    柳齐修摇了摇头，说道：“殿下既然早有心理准备，便一定要小心。且不论边境之险，想来三殿下和庞将军也会想方设法为难殿下您，微臣惭愧，尚未能知三殿下与庞将军所有的计划，但是微臣思来想去，斗胆问殿下一句……”
    他说到这里便停住了。
    季羡舟说道：“柳大人且问。”
    得了季羡舟的允许，柳齐修才堪堪问道：“殿下可还记得永乐县主？”
    永乐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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