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还有斑驳的血迹。
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却都是压迫着的,让人看了之后心中不得不生出满背的冷汗。
她不自觉从牵着季羡舟的衣袖的一角变成了直接抱住了季羡舟的胳膊,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季羡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却也没有将她揽在自己怀里,只是任由她抱着自己胳膊。
转过两个弯,便到了卢之州所关押的地方。
卢之州早已被老皇帝革了职,不复当年的光辉,身上还有用过刑的痕迹,鲜血还未凝固,似乎是刚刚受过刑罚的。听到他们来的脚步声,卢之州没有动静,抬眼都懒得抬眼看看的模样。
与其他刚刚关进来的犯人不一样,他没有嘶吼着嗓子喊冤枉。不过也是,所有事情几乎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全都招认了,还有什么喊冤枉的必要吗。
季羡舟没有直接唤他,而是唤了身后的人:“谢褚。”谢褚上前了一步,听见季羡舟继续说:“点香。”
沧琰主动地将怀中的长盒子掏出来,拿出了一根香,而谢褚则从怀中拿出了一根火折子,吹了吹,等火折子燃起来了之后将香点燃。
狱卒在季羡舟的示意之下打开了牢笼,卢之州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沧琰拿着被点燃的香往卢之州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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