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叹了一口气问。
    柳清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恐怕已经没有机会了。”
    这句话说完，她歉意的看着陈扬说道：“对不起，这几天我利用了你，我在唇彩上涂了强力迷药，让你沉沉入睡。”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以我的体力，就算是跟你那样，也不会那么无力的睡着，这么说来你应该是趁我睡着后，将张睿约了出去，再将他杀害了吧！”
    陈扬一阵恍然，这几天吃的饭都餐厅的，除此之外，根本就是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他实在猜不出来自己是怎么中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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