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有面容慈爱的老人。
    秦良开始害怕，他是丧尸啊，他是吃人的，回忆里怎么可能会有人类呢，不对，这不科学。
    于是秦良接着回忆，他想回想起半年前，或者一年前，甚至是几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那些记忆碎片任由秦良如何拼凑，始终凑不出一出完整的故事。
    当一个野人终于开始有自我意识，终于开始学会思考，他可能在思考手中的核桃究竟用什么便利的方法打开可以不损害里面的果肉，然后开始思考还有什么东西比核桃更好。当某一天，他站在巨石上，看着巨石下方波澜壮阔的景色，看着郁郁葱葱的山林，看着头顶上的太阳和月亮，他会不会产生这样的问题，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太阳哪来的？森林哪来的？月亮哪来的？
    当这些问题开始渐渐升级，便来到了自身，比如，我是哪来的，我是谁？
    野人开始害怕，自从学会思考，他第一次觉的害怕，害怕的原因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
    害怕的野人开始去询问其他野人，然而其他野人只能用：“what are you doing？”的眼神看着他，来表示自己的不知情。
    明明他们之间是可以交流的，哪怕用来交流的不是语言，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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