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日，她突然问：“明之前可是认识武娘子？”
    明没打算瞒她：“有过一面之缘。不过那时，她还戴着个奇怪的面具。”
    他这么一说，初一便知道“那时”是什么时候了，她不再问了。
    明望着武如月，有时候他很羡慕她和武敏之。
    同是天涯沦落人，都说能知晓未来，便占尽了先机。
    以前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现在，他的看法变了。
    还是武如月与武敏之这样的好。
    一个刚好不知道这段历史，一个不知道自己的结局，无知无畏，也许反倒能过几年安生日子。
    像他这样，明知结局却无力改变，内心索然却佯装无谓，有什么意思？
    他也很佩服自己，他也算是个心智坚定的，到现在，依然，至少表面上看，他依然活得从容不迫云淡风轻。
    武如月动了动。
    “她醒了。”明提醒初一，同时退开了两步。
    “我这是在哪里？”武如月终于睁开了眼睛，她大约是病糊涂了，看上去怔怔地。
    初一早已扑上去，抱住武如月哭了起来。
    “阿……娘子你终于醒了！”她又是哭又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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